一个星期前的清晨五点,在村口开食杂店的老胡家的开门倒垃圾,赫然看到不远处的电线杆上吊着两个人,全身上下赤条条的,从下半身起全是血,血流得满地都是,太可怕了。

        她大叫起来,一些人出来,才发现吊着的两个人是胡金贵和胡建国,两个人的鸡巴都被割了,塞在嘴里,早就死了。

        村民们报了警,警察来了,勘验了现场,又找了好多人谈话,但到现在案子都没破。

        可是村民们都很害怕,尤其不敢走过村口,实在不得已要走过,也得三五成群才敢,我老婆一个人很害怕,就忍不住打电报把我叫回来了。

        听到这,我长吁一口气,心里感叹道终于结束了。

        吃过晚饭,我到我堂哥家,一进门,堂哥就显得神情不对,似乎有什么话紧着对我说,只是碍着我堂嫂在。

        趁我堂嫂到楼上的时候,他靠近我身边,轻声道:“你真行,下手狠,放心吧,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这句话吓得我屁滚尿流,我忙说:“别,别,哥,我告诉你,我人在深圳,你可别胡说,这会出人命的。”

        “怎么?不是你干的?”

        “你神经病啊,我人在深圳打工呢,再说我哪有那本事?我要有那本事,早干了,还等什么?我可老实告诉你啊,这事跟我一点关系没有,你可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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