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柳青绝望地摇着头。

        “有啥不一样的啊,都是把人家的那个玩意给割下来了,这罪会轻吗?”

        鲍柳青眼睛里弥漫着灰茫茫的色彩,她似乎看到了王金贵被戴上手铐的情景。

        “妈,我这次和大哥的那次就是不一样嘛。二驴那次是闯进人家里把人家的玩意给割了;他要是单单给魏老六废了还可以说得过去,因为白薇是他的媳妇,可他却把魏老五也给废了,而且也是在人魏老五的家里……我这次是大不相同的,是魏老三跑到我的家里和我的媳妇通奸,我才那样对他的。在古代里,男人要是捉奸在床,把奸夫淫妇给当场杀了,那叫‘双头案’是不需要偿命的。我这次割了魏老三的那个孽物虽然是犯了法,可我是有缘由的,法律也会考虑事实的前因后果,我估计有五年八年够判了。另外,包赔他们损失的事情也不会有的,谁让他去人家偷别人老婆?他也是犯法的!妈,我现在又后悔没有杀了李香云那个贱货!”

        鲍柳青身体一激灵,恼怒地瞪着他,说:“你说啥?你后悔没有杀了李香云?你这个混账……你要是真的杀了李香云,你就会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枪崩你十次也死不足惜!你咋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王金贵依旧处在暴怒的狂潮中,说道:“那样一个无情无义的淫妇,难道不该杀吗?她和那个白薇有啥区别呢?我仅仅走了几个月,她就做出那样的败坏门风的事情来!”

        “金贵,你冤枉你媳妇了,李香云不是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她这两年和咱王家同甘共苦的那些事你能忘记吗?她是个劳苦功高的女人,你竟然差点没有杀了她?”

        鲍柳青想起来都后怕,说话都有些气短。

        王金贵当然不服气。

        “她过去是个好女人不假,可就能因为她过去好就原谅她现在的无情无义吗?妈,我没有冤枉她,我是捉奸在床之后才那样处置的……在这之前,一路上上我也不信魏锁子说的话是真的……可是,奸夫淫妇就那样赤裸裸地在我的炕上快乐着,淫荡着,那是眼睁睁的事实啊,我冤枉她了吗?”

        鲍柳青找来卫生纸擦拭着褥子上那一大汪血迹,眼睛不敢看王金贵,说:“你刚才也看见了,我被刘大茄子压在身底下在那样做着,难道我也是一个你所说的水性杨花的女人吗?我也该杀吗?”

        “妈,你和她不一样,你是被逼迫无奈才嫁给刘大茄子的,可她们呢?她们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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