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鲍柳青把衣服都穿好了,他才转回脸来,说:“妈,我已经犯罪了,还在乎多犯一次吗?”

        鲍柳青似乎没有听懂他的话,说:“金贵,你犯啥罪了,你没有犯罪呀,你又没有真的把刘大茄子的那玩意给割下来,这不算犯罪呀!”

        “可是,我把魏老三的那个玩意给割下来了,难道不是犯罪吗?”王金贵急促地说出这个惊天的事情。

        鲍柳青顿时脸色煞白。

        “金贵,你不要吓唬妈呀……到底是咋回事呀?”

        王金贵点着了一支香烟,大口大口地吸着,就把此次回家捉奸伤人的事情细致地说了。

        鲍柳青顿时面色难看,两眼发呆地坐在炕上,手凝固了一般握在还没有系好的衣襟上,嘴里恐慌地叫着:“完了,完了,又大祸临头了,我们王家又完了!”

        “妈,你不要害怕,有啥可完的呀?”

        王金贵嘴里喷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做几年牢而已,有啥了不起的?”

        鲍柳青声音颤抖,说:“坐几年牢?有那么简单吗?二驴子的例子在那儿呢,他判了十五年,还陪人家二十万啊。要不是这二十万,我们这些王家女人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

        王金贵仔细想了想,安慰说道:“妈,你不要害怕……我这次的事情和上次二驴做的不一样啊!我不会判那些年的,也不会被判包赔损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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