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第二轮又开始了。
无论怎样兽性,血肉之躯的兽液还是有限的。
四个禽兽的第二轮糟蹋马兰芝的时间都不算长,但直到墩子最后一个从马兰芝身上滚落下来,也还是一共用了两个小时多。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光亮的日影从嵌着钢筋的窗户上投射进来,屋内地狱般的感觉被稀释了很多。
几个禽兽男人似乎得到了最后的满足,一边眼睛斜溜着马兰芝一边往身上穿衣服。
马兰芝还是一丝不挂地仰在炕上一动不动,她想动却动不了,身体被蹂躏的一丝力气也没有,下体的疼痛还在可怕地弥漫着。
胸前的白嫩高地上残留着斑斑手指抓捏过的印痕。
她头发散乱在肩膀上,有几绺还被汗渍黏贴在脖颈上,她眼神呆滞地望着棚顶。
过了一会儿,马兰芝觉得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开始试探着动了动双腿。
慢慢地总算恢复了一些知觉。
她费了半天力气才算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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