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进到地狱之门。
她抱着一线希望哀求身上正在快活的大驴种。
“大哥,我这样顺着你,让你快活着……我求求你了,一会儿你就别让他们三个在来弄我了,我受不了啊,你就算可怜可怜我吧,大哥!”
大驴种一个狠狠的深入,闷着不动,说:“妹子,你就不要那样天真了,就算我真想制止他们操你,在这样的红眼时候我管的住吗?再者说了,你不让他们干得过瘾,他们会放你走吗?说不定会把你留在这里当压寨夫人呢!”
马兰芝不再吭声了,她知道说啥都是白搭的,禽兽们还会有侧人之心吗?
顺着他们干完了吧,要是能想法回到家里就算万幸了。
“妹子,你还没经历过好几个男人轮番干你的滋味儿吧?你说说是啥滋味儿?”
大驴种一边猛烈撞击着,一边开心地猥亵着。
马兰芝忍着疼痛,紧闭着双眼,就像是死去了一般。
大驴种总算翻身下马了,在一边喘息着。
孙大脑袋近水楼台先得月,腾地坐起来,翻身跨上马兰芝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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