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茄子真的不耐烦了,瓮声说道:“我真的要睡觉了,你要是没事也回去吧!”
魏大有这才使出了最后的招法,说:“我咋能没事儿呢?刘大茄子,我来是想告诉你,明天我想帮助你割地呢!我家的收完了,总不能看你笑话吧!”
刘大茄子眼睛里顿时放出亮光来。“你真的要帮我割地?”
刘大茄子总巴不得有人帮他干活呢,这是懒汉最期望的事情,他已经不会顾及魏大有帮他的目的了。
魏大有眼睛溜着鲍柳青,说:“那当然了,我还会和你开玩笑?只要你不心疼酒菜就行了!”
“这是啥话呢,你不帮我干活,难道还心疼你来喝酒?那就这样了,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早晨你来我家吃饭好了!”
刘大茄子显得很兴奋。
魏大有又磨蹭了一会儿,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屋子,但他不会离去,他在盘算着怎样再使调虎离山计,像上次那样享受鲍柳青的身体。
就算不得逞也要至少偷听。
此刻刘大茄子的药劲儿也发作了,本来就憋闷了两夜的孽物,在裤裆里已经变成一根棒槌,顶得裤裆撑起了大大的帐篷。
他急忙把鞋子甩在地上,一窜身就上了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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