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秋天的,累了一天了,不睡觉干嘛?”
刘大茄子还是有些没好气。
“我咋没看出你哪里累了呢?割了两天地,还没割上两亩地,那样也会累?”
魏大有讥笑地说。
眼睛还在偷瞄着鲍柳青,“我看你是着急晚上干活吧?”
鲍柳青脸色绯红,急忙低头退到一边去了。
那时,鲍柳青羞愧地想着自己两次被这个男人趁着昏迷而入的屈辱情形。
刘大茄子满眼焦躁,说:“这你也能管得着啊?你晚上难道不沾你媳妇?你究竟来有啥事啊?”
魏大有东扯西扯地就不说有啥事儿,更多时候是和鲍柳青搭茬儿,眼睛是色迷迷的。
鲍柳青也不爱搭理他,只是时而应一声,眼神是低垂着的。
半个小时过去了,可魏大有的屁股还是在炕沿上做得稳稳的,嘴里海天海地般地扯着,眼睛总是溜着炕头上坐着的鲍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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