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剧烈地翻腾着:看来是在劫难逃了,没想到出了虎穴又入狼窝。
但她很快安慰着自己:如果在县局的看守所里,说不定比这还糟糕呢!
好歹摆脱了牢狱之灾呢。
深秋的季节,屋子里窗台下的暖气片散发着热量,屋子里没有一丝凉意。
刘万贵急促地解着毛坎肩的纽扣,眼睛喷火般地盯着银凤儿,嘴里说:“小宝贝儿,你还羞答答地干啥?难道我还比不上魏老四?我可是最懂得心疼女孩子了,哥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银凤儿背着双手靠在墙边,惊恐地望着他一件一件地往下脱衣服,野兽的身体可怕地展现在眼前。
刘万贵很快脱得就剩一条顶得老高的裤衩,已经急不可耐了,上前托起银凤儿的身体就放到了床上。
银凤儿头脑一片空白,任凭他解开了自己的外衣纽扣,把身上的毛衣掀起来,野蛮地掀掉了里面的罩罩,雪白的嫩胸显现出来,罪恶在嘴唇贴上去,发出吱吱的吸吮声。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正在扒扯着她的裤腰,很快,一截小腹又无奈的咋现了。
就在这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刘万贵恼火无限,急忙从银凤儿的身体上爬下来,声音很凶地问道:“谁?你他妈的找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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