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恐银凤儿一时性烈发生什么意外,心里盘算着好饭不怕晚,有时间慢慢享用,嘿嘿笑道:“嗯,你说得很对,在车上不方便,也没意思,哥要在床上品花弄香呢!”

        说着,手脚齐动,车子又开了。

        吉普车有些诡秘地驶进派出所的院子。

        黄昏时分,派出所里只剩那个打更的老张头。

        老张头见所长身后跟着一个小妞儿,便知趣地回避了。

        银凤儿心慌意乱,迟疑着脚步,但她知道别无选择,只得茫然地跟着刘万贵进了所长办公室。

        所长办公室里有一张办公桌,桌上还有一面鲜红的小国旗。

        靠东墙那边放着一张不大不小的木床,床上铺着柔软的床垫子,还有一个枕头,看样子像是所长休息的地方,实际上,这张床就是刘万贵专门作孽的地方。

        刘万贵熟练地随手反插了房门,然后像解绑绳般地脱去了警服上衣,露出白衬衫和羊毛马甲。

        他回头看着呆立在门边的银凤儿,淫邪地笑着说:“小宝贝儿,这里很安静,你不会再害怕了吧?”

        银凤儿眼神慌乱,颤动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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