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窗帘放着,但毕竟是白天,昏暗之中一切依稀可见。
炕上是一上一下的两个白花花的身体,那床被子被掀在旁边。
刘大茄子怪兽般的身体匍匐在鲍柳青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但已经没有了进出冲撞的动作,显然那一注云雨已经洒完了。
刘大茄子却像野兽撕扯鲜肉一般在鲍柳青的身体上,啃咬着,伴随着鲍柳青阵阵痛苦的叫声。
魏老大的破门而入,让炕上的两个人都吃惊非小,刘大茄子停止了兽性的侵袭,呆愣愣地看着正站在炕沿边瞪着他的魏老大,急忙爬起身,有些难为情地说:“妹夫,你咋不敲门就进来了,这你嫂子还没穿衣服呢!说着就拽过旁边的被子遮住了鲍柳青的身体。
魏老大显得很恼怒,问道:“你这大白天的就这样没完没了地瞎折腾,你到底还想不想过日子的事儿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刘大茄子干笑了两声,说出了他白天做这事儿的理由。
也就是昨天,十里外的齐家沟有人给刘大茄子少来口信,说刘大茄子的叔叔去世了。
刘大茄子急忙骑着破自行车去为叔叔发丧去了。
由于今天出殡,昨晚刘大茄子就没回来,今天很早叔叔就入土为安了,刘大茄子在叔叔家吃了早饭,就心急火燎地回到家里。
刘大茄子简直是个公羊般的身体,昨晚没有沾着鲍柳青就憋得火烧火燎的,回到家里虽然已经是早晨了,可他还是想把昨夜的欠缺给补上。
那时鲍柳青已经在外屋生火做饭,可刘大茄子硬是把她拖回到炕上,重新铺了被褥,放下了窗帘,重新过起了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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