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大心里一阵诧异:难道大白天的刘大茄子就在做那事儿?

        难道一晚上还不够干吗?

        这头野驴的身体里究竟有多大能量?

        难怪人们都说先前的那个病病怏怏的女人被他给糟践死了,现在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魏老大本能地来到了窗户前,侧耳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随着鲍柳青的又一阵痛苦的叫声过后,又传出鲍柳青的哀求声:“刘大茄子,你都完事儿,咋还不下呢?你这样折磨我你能得着啥呀?你咋这么没一点人性呢!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咋一点儿也不心疼呢?”

        传出了刘大茄子变态的瓮声瓮气的怪笑:“我这不就是在稀罕你吗?我摸摸你揉揉你管啥的?你咋这么娇性呢?”

        之后,又传来鲍柳青更惨烈的叫声,还夹杂着刘大茄子得意满足的笑声,那笑声倒像是野兽在嚎叫呢。

        魏老大的兽性也被刺激着,有些想听这种声音的潜意识,但一想到金凤儿那样可人的神态,他又开始怜悯起鲍柳青来,心里骂着:“我操,这个野驴又在糟践女人,竟然大白天的糟践。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鲍柳青也会被她糟践死的。

        魏老大拉开了外屋的门,一闪身就进去了。

        魏老大当然知道进到屋子里将会看到什么,但他毫无忌讳,大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霸气。

        他一脚踢开了里屋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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