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都是被迫的,怎么会酝酿出心甘情愿的心态呢,那不是自己强奸自己吗!
那样,自己不就真正变成浪荡的坏女人了吗?
但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是坏女人了,除了自己的男人以外,自己已经被两个男人沾过身体了,还在乎今晚的第三个男人吗?
如果能豁出自己已经不干净的身体,换来全家的安宁那也是值得的,尤其是她不能忍心让自己的两个孪生女儿再遭受什么侵害了!
她脑海里又浮现出魏老五和魏老六那狰狞的面孔……
“不行!就今天还!看来和你们说好听的是白费吐沫星子!你家王二驴不是能动刀子吗?老子我也会,他不是把老子的命根子给割下来了吗?那老子就把他家女人的骚比给铉下来!一还一报儿!”
“就是要告诉你们,五天后你们不还钱,我们魏家对你们制裁。我们的行动就不会像法院那样有理有序的人性化了,因为,像我们这样已经死活都一个价钱的人来说,是不会在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一个生不如死的人还会惧怕什么呢?到那时,对你们的制裁会有这样几种:第一,用你们两口人的性命偿还我们失去的命根子;第二,以牙还牙,用同样的方法回敬你们,那就是把你们家男人的那玩意也割下来,当然也包括李香云怀里的那个男孩的。当然了,王二驴的我们就没有办法了,他在监狱里,那就只有王金贵替他哥哥受罪了!还有第三种方法,就是刚才老五的说的那种,把你们王家女人的撒尿那玩意统统铉下来,也包括金凤和银凤的!”
那样的声音在鲍柳青的耳边轰鸣着,她顿觉全身寒栗,心如刀割一般。
倘若自己的两个女儿在遭受什么侵害,那自己怎么对得起自己死去的男人呢?
自己已经对不起自己死去的男人了。
那么还是豁出自己吧,如果能保护家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