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齐老K是个根本靠不住的男人呢。
她不觉又想到了昨天砖厂办公室里齐老K和那个女会计的风流事儿。
想到今晚又要遭受那样不寒而栗的侵害,全身的汗毛又竖立起来。
前天路上苞米地里遭受摧残的痛感还在隐隐作痛着。
其实不是隐隐作痛,而是真实地疼痛着,那个怪物男人的孽根也太大了,简直就是驴的家伙进入人的体内,谁能受得了?
今晚怎么办?
自己能忍受本来还在伤着的那个地方再遭受那样的撞击吗?
齐老K那个二百多斤的大砣更够自己受用的!
万般无奈下,她想到了以柔克刚。
鲍柳青是过来的女人,当然知道女人在怎样的状态下才不至于疼痛,那就是在心理上顺从,进入愉悦的融合境地里。
可自己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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