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里是人能长出的玩意呀,简直就是一个可怕的驴三件儿,黑魆魆紫巍巍地膨胀着,她不寒而栗,闭上眼睛。

        那男人淫邪地狞笑着:“这回你总算见到大家伙了吧,也算你今天走运,没白出来一次,你就擎等着过瘾吧!

        鲍柳青想象着那个硕物戳进身体的可怕情景,不觉又惊恐地坐起身,嘴里叫着:“不要!我不要,你快放开我!”

        那个男人山一般的身体已经可怕地压下来。

        先是那两只蒲扇一般的大手在她的肉山上野蛮地揉搓着。

        她只觉胸前火辣辣的,像是被野兽的蹄子践踏着,撕扯着,几乎是被揉烂的感觉。

        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撞过后,鲍柳青又第三次昏厥过去。

        当她苏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那个野兽般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唯有下体不堪地疼痛着。

        她觉得全身已经散了架子,挣扎了几次才勉强坐起身。

        双腿已经麻木地得像面条一般绵软,费了半天劲才逐渐恢复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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