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轻巧地把鲍柳青抱进了离道边足有几百米的苞米地深处,才野蛮地把她甩到了一处缺苗的空地里。

        鲍柳青连惊带吓加之在男人身体上晃悠得有些眩晕,她已经摊在地垄沟里无力挣扎,但她的嘴里还不断地叫着“救命”可那声音在茂密的青纱帐里显得是那样微弱,很快被一阵微风过后苞米叶子的唰唰声淹没了。

        那个男人很快就解开了她的上怀,露出本来就没有胸罩的丰硕大肉包包儿,之后那条黑色尼龙裤子连同里面的小裤衩都齐刷刷地被从脚脖子处给撸下来,嗖地撇到了一边。

        到了这个份上,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鲍柳青心里清楚,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

        她闭上眼睛,全身颤抖地等待着那可怕的一刻的到来。

        那男人见她已经不再挣扎,像个绵羊似地仰在地垄沟里,便得意地笑着,嘴里瓮声瓮气地说:“这样才对劲儿吗!你怕啥?女人不就是被男人干的玩意嘛!”

        说着,咔地解开裤袋。

        那个怪物男人把裤子脱下来的时候,竟然饶有兴趣地粗声叫着鲍柳青:“美人,你睁开眼睛看看,你二哥来亲近你了!”

        鲍柳青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哪里有什么她二哥,而是那个男人手指正托着一根足有擀面杖那般粗的丑陋家伙,在她眼前颤动着。

        鲍柳青吓得连嘴都闭不上了,眼前直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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