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那里向来就有‘姐夫有小姨子的半个屁股’一说,有能耐的爷们命根子都闲不住。何况俺爹干俺小姨是借种给她,俺娘是同意的哩,不过俺结婚前,俺爹从没让俺碰女人,他说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这之前,憋着好!”
“这倒挺对。”
陈玉婷有些兴奋,有些尴尬,有些害羞。
“对啥啊?结果俺26岁那年才结婚,那时候啊,俺爹已经不在了,俺爹体格是棒,但得了该死的白血病……”
“啊?你26岁才结婚啊,也没结婚几年啊?”
陈玉婷为了转移关于他爹早逝的伤感,也是对先前的话茬感兴趣。
“嗯哪,俺家里穷,俺还有个哥哥,用俺姐姐换来个媳妇,首先要给俺哥哥,俺就一直光棍着……俺在屯子里也处个对象,后来被魏老五给抢走了,魏老五就是你老公的五叔!”
“哦,还有这事呐?那你26岁才娶媳妇,之前还没沾女人,按你爹的话说,那可是把你憋好了啊!”
陈玉婷有些挑逗地说。
王二驴似乎又来了兴头,说道:“可不是咋地,把俺憋到时候了,俺洞房那天搂着俺媳妇日了个够,一晚上没歇着,日了她8次,后面几天她都是俺娘扶着才能起床。”
陈玉婷的脸更红了,不知道如何接话了,她只有起身倒了杯凉水给王二驴,说:“瞧你热成这样,喝点水吧。”
王二驴伸手去接,和陈玉婷的细手碰到的霎那,王二驴好像突然想起了自己今晚的“重活”还没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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