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驴急忙解释说:“那是俺娘求俺爹做这事儿的,俺爹开始还不愿意哩,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啊?你娘是不是有病啊?竟然求自己的男人搞自己的妹妹?”
陈玉婷满眼的惊愕。
“是俺姨的男人不能生育,小姨要借种俺爹的,俺娘也十分同意,这事在乡下经常有!”
王二驴把自己爹生前的私密事抖落出来,无非是想让陈玉婷接受借种这事。
陈玉婷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这事也遗传啊,你爹那辈就被人借种了,难怪你娘同意你借给你们屯子小媳妇的种,还说借给别人种是好事,善事呢,没想到你们乡下比城市里还开放……”
王二驴嘿嘿一笑,接茬讲他爹的故事:“过了好一会儿,俺爹才从俺姨身上下来,看见俺傻站在门口,俺也看到了俺爹的那东西,真大啊,跟洗衣服的棒槌似的,上面挂着白浆子,爹身上的疙瘩肉让俺想起村里的大牤牛,那时候俺突然觉得俺姨那么叫,肯定是因为爹的东西和疙瘩肉。俺自己都不知道跟木桩子似的杵了有多久,爹喘了会儿气,看了俺一眼,慢慢地从炕上爬起来,小姨还缓着劲儿呢,眼睛无神,俺看她屁股下面湿了一大片。爹走到我面前,看了看俺小山丘似的裤裆,说了句‘娃大了!’俺爹套上大裤衩子,把俺带到院子里,说俺也算是个小老爷们了,就啥都告诉俺了。他说俺小姨嫁的那个大学生村官在炕上不行,种不出娃,他出把子力气,帮他们忙。俺爹向来是俺心里的英雄,有一年村里的老爷们农闲时比力气,俺爹能把场子上的大石头磨盘举起来绕打谷场场一圈,是村里最壮实的汉子,那时候村里的娘们看俺爹的表情我都能记得。我突然明白了,俺就跟俺爹说,俺不想跟姨夫一个样儿,俺想跟爹一个样!”
“第二天起俺就开始跟俺爹一起玩石锁,举石担了。俺姨后来生了个大胖小子,姨夫还来专门感谢过俺爹,连襟两喝酒到后半夜,俺爹就在俺姨夫旁边又把俺姨日的哭爹喊娘的。”
听了王二驴粗俗的讲述,陈玉婷脸红红的,气喘不匀,她没想到王二驴微醺之下,竟讲出了这么赤裸~裸的经历。
魏天成从屏幕上看,自己的妻子的屁股一直在椅子上挪来挪去。
“你爹真是把你带坏了!”
妻子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潮红和尴尬,没话找话的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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