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得自己面对温婉儿时,无法解释她名义上的未婚夫荀途惊无故而亡这件事。
说到底,第一个发现荀途惊尸体的是自己,如果温婉儿怀疑是自己弄鬼杀了荀途惊,那就头痛了。
鹰刀不欲淡月在这件事上多作纠缠,依然砌词掩饰道:“可能是温家的下人酒后伤人之类的事吧,与我们并不相干。对了,昨天夜里你和婉儿姑娘一起,她和你说了些什么话?”
淡月果然年幼易骗,鹰刀轻轻一句话便使她将心思转移到温婉儿身上:“起先我们也没说什么,不过是聊一些女孩家的体己话。不过后来,婉儿姑娘却突然问了我一句很奇怪的话。”
鹰刀奇道:“她问你什么话?”
淡月轻轻笑道:“她问,”你和鹰刀是什么关系?
“。我哪里知道鹰刀是谁?便回答她说我根本不认识鹰刀。她却是不相信的模样,不依不饶地盘问了许久。爷,依我冷眼看去,婉儿姑娘倒似乎对这个鹰刀很感兴趣,聊起他来眼楮发亮,眼角生春,十分动情。”
鹰刀嘻嘻笑道:“是吗?她都说了些鹰刀什么?”
淡月轻轻一个眼神飘过来,抿嘴一笑道:“你昨天舍了我,偷偷去堵婉儿姑娘,想来是对她很有点意思吧?不过我劝你就死了这条心罢,从昨夜婉儿姑娘的话里听来,那鹰刀简直是一个天上有、地下无、顶天立地的奇男子,你拿什么去和人家争?”
鹰刀哈哈笑道:“我又何必去跟人家争?只要有我们亲亲的淡月陪在我身旁,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淡月被鹰刀哄得眉开眼笑,凑上前去在鹰刀唇上一吻,道:“虽然知道你是在哄我开心,可我听了还是很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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