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刀哈哈笑着将淡月搂住塞回被中,道:“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又何苦就这么跳出来,小心冻着。”
淡月气得拿拳头去捶鹰刀的胸,口中道:“还不是你们,说起笑来没个谱,什么话都敢说。”说着,见碧桃仍傻傻地站在那儿,便斥道:“还傻站在那儿干什么?爷要会客呢,还不去端热水来给爷梳洗?”
碧桃一听“要会客”的话,便知淡月早就醒了,肯定也将鹰刀和自己胡闹的情形看在眼中,不由羞红了脸,飞也似的逃出门外去了。
鹰刀笑嘻嘻地在淡月唇上吻了一口,道:“好了,我替碧桃给你赔个不是,你就别生气罢。”
淡月伸过手去搂住鹰刀的脖子,望着鹰刀的笑脸,幽幽叹道:“你呀,也没个当爷的样,就爱跟丫头们胡闹。两个丫头都快被你给宠坏了。”
鹰刀微微一笑,道:“我自幼父母双亡,孤苦零丁的,跟你们一样都是苦孩子出身,又哪里是什么狗屁的爷?”
碧桃将热水端来时,淡月早已穿戴停当。
她接过热水,挽了袖子,伸手将热毛巾拧过,转身给鹰刀擦脸,口中却犹犹疑疑问道:“昨天夜里,温家出了什么事吗?吵吵嚷嚷的。”
鹰刀心里一紧,怕说了出来让淡月担心,便装得若无其事般淡然道:“没什么事啊,你听错了罢。”
淡月叹了口气,道:“你别瞒我。今儿早上在听涛小轩时,我眼见有下人忙忙地找婉儿姑娘说话,婉儿姑娘听得脸色大变,好像要哭的模样,连招呼也来不及跟我打,就匆匆跟着下人去了。我远远的也听不真切,隐隐约约听见好像什么人受伤、什么人死了的话。”
鹰刀这才明白过来,为何自己早上去接淡月时,不见温婉儿出现,却原来温婉儿当时不在听涛小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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