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莺见他又开始胡吣,那双与阿骁一般的凤目中流露出委屈、不足之意,竟教她想到庄子上护院的那只大黄,她抿了唇,忍住笑,道:呸,你知不知羞?
你是个女人么?
你有甚么处子之身?
他见她极力忍笑,想扮个怒脸出来却扮不下去,便腆着脸亲她一口,道:我童男子之身给了你!
你便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你从小便勾了我的魂,委屈了我这么多年。
我见了你便出精,与韦保琛他们去百花楼还是为你守身如玉,从不曾胡来。
我为你守了这么多年。
你便是嫁给大哥,我也没甚么可说的。
今日大哥不在,你不能应我一回么?
他说罢,伸手宽了腰带,扯下中裤,将自己那物释出,隔着她腿心布料,耸着腰臀,戳她软肉处,道:莺莺,我今日不入你。
你弄弄它,像那日你吃大哥那物般舔舔它。
如莺没说话儿,未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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