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骧!
我想你了。
你就用它想的?
我整个人,整个身子都想。它不过是想得最厉害之处。
你怎地说自己小时候是在天宁寺大的?
莫不是将天宁寺换作了百花楼?
祁世骧想到自己小时候与一群大小和尚混作一处,稍大些便扮作大哥,跟着韦保琛去了百花楼。
韦保琛年少狂浪,与诸人寻了那些粉头耍弄,放浪形骸之处着实教他开了眼界。
但那也是在他对她有了念想之后的事。
百花楼之行,不过加剧了他对她渴望。
他想到那许多年自己晨起湿濡的中裤,对她的欲念、不舍与迁怒,几番蹉跎,待明白自己对她的心意,又与她失之交臂。
他不禁有些委屈,道:是天宁寺或是百花楼又有甚么关系,不过是见着了你,我才开了窍。
我的处子之身还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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