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是两个孩儿的父亲,身子不可再出岔子。
祁世骧憋屈又气愤、无奈又心疼自己母亲,只得朝如莺点头。
秦氏擦拭眼泪,将位子让给如莺。
如莺端着那碗汤药,坐他身旁,搅动碗中汤匙,那药发散出浓郁刺鼻的药味。
如莺忍着胸口翻腾,舀了一汤匙药到祁世骧嘴边。
祁世骧亦闻不得那味儿,他忍着憋闷,一口吞下那汤匙药。
如莺再喂,他不再喝,擡起下巴朝那碗汤药点点,如莺会意,端起汤药凑他嘴边,他一口气将那黑乎乎粘稠之物饮下。
如莺又亲自伺候他漱了口。
英国公夫妇见如莺照顾他妥帖,且祁世骧也用了药,再嘱咐两句,便也回去了。
如莺送二人回转房间,祁世骧已躺下,睁着双眼一动不动看那帐顶的麒麟送子绣样。
如莺见祁世骁醒来后,对她已无丝毫往日柔情体贴,心中自是难受,加之孕妇有孕,本就多思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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