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莺道:阿骁,先将药用了吧。
祁世骧身子本没病,不知那巫医给他用了甚么药,他现在浑身无力。
他又岂知这碗中汤药不是他仍在暗算他?
故他亦是不肯用。
他摇了摇头。
如莺担忧地看向秦氏。
秦氏自祁世骧写下我是祁世骧五个字后,泪就没有停过。
她的嫡长子,自小聪慧懂事,从没教她操心过一日。
放眼京城,多少纨绔败家子,她胸中自有一份为母的骄傲与荣耀。
没成想,她这长子的波折在及冠后。
眼下他竟是也连药也不肯喝,像个稚童一般,她不由心酸落泪,劝道:骁儿,这药无旁的害处,只对你康复有益。
你不看在如莺和我们的面上,也该为你的孩儿想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