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尚在清剿隐藏势力,还未与晋中的西北势力交战。
她攥紧他衣袖,泪水汩汩道:我想回家,我何时才能回家?
他觉出不对,道:莺莺,出甚么事了?
她道:我、我安家家仆送了家信来,我母亲得了时疫去世了。
我不信,我不相信。
我母亲不会得了时疫,我母亲不会抛下我。
我母亲决不会抛下我!
她只有我,我也只有她。
我梦见她将她的首饰都交给我,她还与我告别。
可那不过是梦!
那不过是梦罢了!
梦如何能当真,你说,你说,梦怎么能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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