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与季淮已彻底失去联络,季淮下落不明。
自朝廷抓了季洪,镇北王野心暴露,他尚来不及整合各处隐藏势力,亦未偷偷入冀,便不得不在晋中临时起事,晋西确实已落入他之手,安源亦未幸免。
他知她挂念家中,道:是,镇北王已起事。安源如今已被他所占。
她仅存的一点侥幸再难存下,睁着眼儿只看着他落泪,再说不出话。
祁世骁被她看得心中难受,道:安源虽被镇北王所占,但他并不会滥杀无辜,你父亲一方知县,手无兵权,既构不成威胁,身居府衙,便也安全些。
他暗道,你母亲恐也有季淮的人手暗中相护,多是无恙。
如莺恍惚听他道父亲安全些,便也知自己父亲并不是耿介意气之人,一心会往刀口上撞,自保之力尚有。
她心心念念的是她母亲。
她与母亲如今真真是兵荒马乱,天各一方。
至于天人相隔之事,她并不全信。
她道:好。朝廷可是派出讨伐之人?何时才能清剿逆贼?
他道:朝廷已是派出禁军,兵分几路讨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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