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来说「有病」的。
「我们不是针对，是基於教育立场——」主任的语气开始出现微弱的动摇。
「教育立场？你们就是这麽对待这些孩子的？」央抿妈妈忽然接话，语气已经不是平的，是压着火的那种低，「上学期你们学校两个男学生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其中一个到现在还每天被家长接送上下学，另一个听说被b转学了。请问这就是贵校对待孩子的方式吗？用羞辱、用隔离、用强迫分开来教育他们？」
主任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
「表面上说得很好听，支持多元X别、支持多元成家、支持每个孩子做自己——你们学校网站上写得漂漂亮亮，结果你们实际上在做什麽？派人在假日跟踪学生？把家长叫来学校训话？用互动超过应有距离这种模糊到不能再模糊的词来定罪？可笑。」
央抿妈妈说到最後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没有提高，反而压得更低。
那种低b任何大吼大叫都更有力量，像是在法庭上念出最後一段结案陈词。
教务处里一片沉默。
央抿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妈妈。
她今天穿的是上班的套装，领口有点歪了，大概是在路上走太急扯歪的。
她不是什麽社运人士，不是什麽X别平权倡议者，她只是一个在贸易公司上班的会计，每天加班到八点回家还要帮他检查联络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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