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一个nV人。
田佳冬的表情还是那种轻飘飘的从容,但他一进门目光就直接找到央抿,那一眼不是求救,是确认,确认他还站着,确认他没有被压垮。
他妈妈站在他旁边,浅灰sE针织外套,高跟鞋,和上次在走廊上拉走林楚歌的姿态一模一样。
央抿的心沉了一下。
他记得那个nV人,记得她说「有病,我们回家治」,记得她拉着林楚歌手腕走路时高跟鞋像在敲钉子。
「主任好,」田佳冬妈妈把包包放在椅子旁边,「我是田佳冬的家长。」
央抿妈妈转头看了她一眼,两个妈妈的目光在空气中对上。
央抿注意到妈妈的站姿:重心微微往前,肩膀打开,像一个准备上场的拳击手。
「请问贵校打算怎麽处理?」田佳冬妈妈的语气很轻,但轻得不太对劲,「我先说,我平常很尊重学校教育,但如果是因为我的孩子和谁在植物园坐在同一张长椅上就要被叫来接受训话,那我不能接受。这听起来很像你们在针对我的小孩。」
央抿眨了眨眼。
他转头看田佳冬,田佳冬也转头看他,两个人的表情差不多,都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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