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母亲的手到底不是我自己的,又是乌漆麻黑的盲涂,有几下抠到了伤处,疼得我把板牙咬了又咬。
“我来吧。”我说着抚上她的手。
“你能不能先去把手洗了!”母亲的声音终于又有了羞恼,传达出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就不怕感染?”
我才想起这只手刚刚还在母亲的下体搅弄风云,上面的液体现在已经干了,手指摩擦间有点像摸过某种树汁后被风干,有点燥燥的。
“哦~”
“这玩意儿还会感染的?”我有点不怀好意。
母亲不吭声,手上的力度加重。
“啊!”
我疼得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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