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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我心下惴惴,小心的开口。

        “我……”

        “对不起。”

        我们同时出声。

        母亲抚上我的伤痕,又一股钻心的疼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母亲下了重口,我觉得现在我的脖子应该血肉模糊了。

        她用脚在地下扫了一圈找到拖鞋,下了沙发。

        “你到哪去?”我问。

        没听到回答,母亲摸着黑进了卧室,过了得有个十几分钟,我正准备去一探究竟时又摸着黑回来了,我刚要开口,一股云南白药的味道就冲进我的鼻子,接着脖子的伤处触到母亲的手指以及一些颗粒感明显的药粉。

        “啧,疼。”我龇牙咧嘴。

        “自己作出来的。”母亲的声音没了情绪波动,平静又空洞。

        “我把手机灯打开吧,这黑洞洞的怎么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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