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呐?”母亲压着我,笑。
“革命军人悍不畏死。”我说。
她早就喝得晕晕乎乎,又怕扭伤我的手臂放松了力量,被我轻松支起身子,我们像小时候玩闹一样扭斗在一起,母亲嘻嘻笑着把脚趾伸过来不停挠我的腋下,激烈动作间裙子都褪到了腰间,我看得模模糊糊,她在黑暗里全然不作防范,我淫心大盛,跳下沙发,边搓手边淫笑,打算趁着玩闹占点便宜。
母亲惊恐:“你你你……可不能乱来。”
“小娘子,你喊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什么小娘子,我是你的老娘!”
“哇靠!蟑螂!”
我故意吓她,她平素最害怕蟑螂,这一下拿到了七寸。
“蟑螂蟑螂蟑螂!”
母亲尖叫着起身,一下子跳到我身上,双腿不敢落地盘上我的腰,我急忙搂住她,她怕得连裙子都忘了放下来,就那么挂在腰间,我双手托上她温润滑腻的大屁股,蕾丝布料摩挲着我的手掌,炙热的体温真实的传来,瞬间过电一样传导到我全身,我脑袋晕乎乎的,呼吸着母亲体香和酒味混杂在一起的特殊味道,有一种极其难挨的冲动。
母亲没有察觉到这个姿势的暧昧,也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屁股被我掌握在手中,只兀自沉浸在对蟑螂的恐惧里,不停的问:“哪呢哪呢?别放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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