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妈妈……”
我开始不要脸,拿头拱她的肩膀,母亲最吃这一套,我从小就像栓在她身边的小狗,一腻歪就有肉吃。
她的身子在颤抖中终于平静下来,回应着我:“那就一下。”
我吻上她的眼睛,眼皮在我的嘴唇下不安的跳动,我一路向下,脸跟她贴在一起。
我说:“你的润肤露真好闻。”
“啥?不行……”她推开我的头,我想吻上她嘴唇的意图被识破。
“不行。”
我又凑上去,她干脆捂住我的嘴,我无赖的伸出舌头,她急忙收回手去。
“真的不行!”这次的语气很坚决,她退到沙发的另一头。
黑暗和酒精助长了我的脸皮,我吃定了母亲不会对我发火,打蛇随棍上,扑了上去,她一下用双腿绞住我的右手,翻身把我压住,我忘了她练习过柔术,被她得逞,只能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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