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来了”
“我什么没见过呀,你就知足吧”
我迷迷糊糊又朦胧的半睡半醒,过了一会儿,她过来坐在我的身边,拿出体温表看了看,轻声说体温正常。
我朦胧中忽然拉住她的手,说再陪我待一会儿。
她犹豫了一下,重新坐回我的身边,我搂过她的身子靠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背部,她关上了台灯,也拥着我躺下,我们两个人就这么搂抱着,抚摸着对方……
我们什么也没有做,躺了很长时间。天快亮了,她起身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你再多睡会儿,我去了。”
我拉住她的手依依不舍,她微笑着说:“松手啊,这么快就舍不得了”
我说:“你笑起来更好看,该多笑笑的”
她害羞的说:“我会的”,又吻了我一下,转身走出了房间。
那时候,每天晚上女大夫都要来我的房间陪我一会儿,我们就那么静静地抱在一起,没有热烈的亲吻、没有饥渴地抚摸、没有进入彼此的身体,然后,她回到值班室继续看书。
那时候,我的病情来回反复,每个夜晚都那么难熬,女大夫给我带来很多老歌CD,放了最小的音量让我听着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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