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上午十一点开始婚礼,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了,酒店门口摆放着花篮红地毯,所有的酒桌都空空如也,只有承办方还在那左右踱步,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承办方看到沈婉从一辆黑色的敞篷车上下来,快步跑来问,“你没事吧?”
看着她凌乱的头发,这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又犹豫着问,“那个歹徒没把你怎么样吧?”
沈婉苍白的小脸拧起,不太明白,“范嘉呢?”
“警察把他带走了,说是路上把你劫走的歹徒去自首了,你没碰见他吗?”
她扭头看向路边还未开走的车,歹徒明明还在那里。
头顶的夏蝉知了知了的叫着,吵的人心烦,她正要问清楚,看到范嘉从那边的车站下车,他正大步的走过来,身上穿着黑白西服,只是少了领带,领口的纽扣被拧开,看上去狼狈不堪。
她的腿像灌了铅了一样无力,一步都挪动不了,脑袋一片空白,要如何解释。
范嘉穿过路口,看到街边停着的敞篷车,里面坐着一个男人,不仅仅是眼熟,可他确怎么也想不起来再哪里见过。
沈珹看他过来,抬眼看他一眼,启动车子,一脚油门窜了出去,扬起一地的灰尘。
一瞬间的对视,那男人的眼神寒冷如冰窖,只一眼,他想起来了,是他!那个新闻里的通缉犯,眉眼间和她有着三分相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