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年去做什么了?”她问。
男人转身去衣柜里随便拿了件女士的裙子,递给她,“偷渡去欧洲了,那晚跟你道别后,半夜乘船偷渡出去的。”
她接过衣服,“谁的?这里是哪里?”
“不知啊,房子是我老板的,衣服的话,估计是他哪个姨太太的喽。”
他看了眼地上撕坏了的婚纱,耸了耸肩,“没有别的衣服给你,你先穿它吧。”
“送我回市区,阿珹。”她平静的说。
“阿姊,你就不问问我,两年里都去做什么了?”他开始难过,好似什么都未得到。
穿好白色的连衣裙后,她转身走出房门,她不敢问,怕自己心软,原谅他的过分。
他跟在身后边,不再出声,开车送她回去。
沈婉将酒店的地址告诉他,一路直奔婚礼的现场,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如果她肯打他骂他,他现在也许会舒服一点。
可她除了妆花了,只剩满脸的平静,他觉得心脏被挖了个大洞,他到底为什么而活着,不就是为了和她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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