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老蔫货,我没数落你你以为你就清白无暇了,当我没看见似的,自打开了门你狗眼就一直往下瞅,怎地,腿白啊还是腿长啊,还是寻思丝袜好看给我也买条啊!别瞪眼!还反了你了,人家抱你胳膊的时候,你干啥来,胳膊肘杵捣啥的,来来给老娘说说,大吗?软吗?……”
没吃到猪肺的多多怏怏地穿过门缝回到屋里,哒哒的狗爪声响让里面正在比武的大哥大嫂显然一怔,谁也不知道房门什么时候打开了,战力爆棚的大嫂扭着大哥的耳朵拖拽着来到门缝口检查,却发现了门外正在爬楼梯的我,大嫂冲着故作无知的我讪讪一笑,缓缓地闭上了门,藏起了两口子尴尬发红的皱脸。
舒然回来捉弄了隔壁两口子,我刚才热切的心似乎有了些降温,以前的舒然外表端庄得体,内在体贴善良,开玩笑也很讲究分寸,一个月没见,观念真的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看着熟悉的家门,突然觉得里面的爱人似乎有了些的陌生。
算了,等会自己问问舒然前因后果吧,毕竟耳听为虚,这样断章取义的没来由怀疑自己的爱人,真的对不起她为我的牺牲。
想到刚才大嫂无意间说起舒然给大哥留着门,我突发奇想地想给舒然来个惊喜,来澹化舒然因我没有在家陪伴而产生的不快,我小心地提拉起门把,咦,真的没有反锁,心中莫名的一绞,我小心地提着门把,像做贼一样拉开了房门,努力不发出一点声响。
嘶,真舒服啊!
老式的小区一开门正对着的往往不是客厅,确切的说更像是走廊或者餐厅,真正的客厅一般是走廊里的靠门的第一间向阳屋。
走廊里的空调呜呜的吹着冷气,上面的温度显示定格在温馨舒适的27摄氏度。
我连续几天都泡在项老头的机房里没有回家,现在家里却没有我离开之前那种独居男人脏乱的样子,看来舒然已经收拾过了,餐桌上摆放着四个小菜,显然是舒然为我做的,餐碟上微热的触感与27度的室温格格不入,应该是刚刚又重新热过一遍,一股满足的幸福感涌上心头,我轻轻地把打包的卤煮放在餐桌上,有家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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