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跑到家的楼下时,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邻居大嫂家的宠物狗多多大概听见了我的声音,从二楼跑了下来,跳着蹦着在我的腿前直作揖。
舒然离开家的这四个月里,我下了班会到夜市里打包一份卤煮,作为生长在D市的北方丫头,舒然对于卤煮有着出奇的喜爱,我还一直笑话她太过重口味,没想到在没有她的日子里,我也养成了她的习惯。
舒然不喜欢猪肺,所以我也不喜欢,每次就都便宜了多多。
“乖哦,今天不行,我老婆今天回家了,要给她先吃……”我拍了拍多多的脑袋,也不管它有没有听懂,快步走上了台阶。
对门老式的栏杆防盗门咧开着门缝,大概是没有关好,刚刚被多多顶开的,屋里传来电风扇缺油吱剌吱剌瘆人的摩擦还有大嫂高亢的大嗓门。
“你去呀,你个老流氓,那骚货不是给你留着门的嘛,来麻熘的去,老娘给你烧好水,等你三分钟完事回来了老娘再伺候你擦擦下身!”
“婆娘你小点声,让弟妹听见了我还要脸不要……”这是隔壁大哥的低声讨饶。
“要脸?她光着屁股来敲咱家门就要脸了?她不穿内衣挺着大奶子抱你胳膊就要脸了?她当着我的面喊你大哥常来玩就要脸了?嘿!我今天就没脸皮了也要骂她个小骚货!”
“别闹了!她不过就是来问问她当家的几天没回来住了,谁让你上回把人家说的那么难听,还不兴这次人家故意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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