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意外中恢复过来,向迟小秋通报了尽早回来的理由和回到重庆之后的情况。

        “你们很快,看来我们这里不能官僚主义了,后天我就催办一些事情,按照我们曾经说过的那样一步一步实施,其实我已经和相关媒体说过了,南方采访团应该已经组成了,总之尽快吧。”

        我说谢谢迟局长,迟小秋笑了,在电话里说不要这么客气,叫名字就可以,别称职务,那样见外显得生分。

        我想,其实也不是亲戚,生分是应该的,结果迟小秋电话里说“知道我为什么打这个电话吗,张勤找过她哥,让我想办法能不能有个什么理由借调你回北京来我们那里帮助工作,这个张琴连理由都替我想到了,哈哈哈。”

        我没有想到张琴会这样,弄得我很不好意思,连忙在电话里面道歉,再三说明那不是我的本意。

        “我也知道不是你的想法,但是我倒是知道你和我们张琴关系可不是一般,是这样吧?是不是我们要成为亲戚了?哈哈哈,”迟小秋说这些很老练,搞得我有些不知所措,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没有别的意思,也就是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张琴的工作她哥哥去做,你也不要多想,安心再待一段时间,如果真想回来我们再想办法。”话说得体贴得体,透着亲情,也解除了一些我的不安。

        要打电话质问张琴,还是放弃了,张琴在那边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这点不容置疑,至于方式方法,追究起来也就太没有意义了,让她做去吧。

        起来下楼吃了点东西,回来打扫卫生,把衣服全部扔进洗衣机里面,打开了啤酒饮着。

        难得重庆周六有个好天气,朝南的窗户射进阳光,我打开窗户,晒着太阳惬意的看着远处的风景,这个时候,孙蓓来了。

        门口的孙蓓稍有些不好意思一样,侧向我站着,我一边接过她的包挂起来一边说怎么不打个电话,孙蓓说本来是打算回家一趟,但是家里电话没有人接,估计父亲是出去了,所以干脆在附近下了车来看看我,如果不在就上街逛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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