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她实在是不方便,也能够体会到她的苦衷,“人在江湖,都有自己的江湖中事,你就不要介意。我想我还是懂你的。”
我的诚恳打动了汪泓,她腾出一只手来握住我的手,一只手掌握方向盘,“有空,我会说说我的事情,我知道你能理解我,所以真想找你诉说诉说,”似乎眼圈红了。
在我的楼下停了车,汪泓犹豫了一下没有下车,在车上吻了我一下,“我就不下去了,改天我们好好聊。真的谢谢你,理由很多。”话有些意味深长。
我若有所失看着汪泓驾车离去,上楼回到住处。
一点也不饿,洗了澡,给张黎她们打电话,说了回到重庆的情况。
张黎说张琴晚上回来看见我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掉眼泪了。
她们两个谁也没有送我去机场,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张黎例假,张琴晚上在局里值班没有回来,所以我们三个没有做爱,我搂着张黎柔软的身体睡了一夜。
张黎说过一段时间来重庆看我,我说那要周末来,那样我可以好好陪她。
电视也没有意思,去外面逛又感到有些劳累,所以晚上还是早早睡了,确实有些疲劳,而且旅途劳顿,只是一个人这么长时间总是在声色缠绵之中度过的,一旦一个人的时候,很难静下来,蠢蠢欲动有一种邪火。
本来在决定睡觉前还在犹豫给不给程烟秋打个电话,很久没有联系,又是周末后来一想到她那色欲之后还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又提不起劲来了。
周六早上醒的早,但是躺在床上没有起来,打开电视看着本地的新闻,之后又睡过去了,电话铃声把我吵醒,意外的是迟小秋来电话了。
“听说你已经回重庆了,怎么不在北京再待上几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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