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苏的派出所一部分正在改建,工程弄得前院乱七八糟,进了后院找到老苏办公室,她正在交代便衣组蹲坑守候市局缉毒专案组交办的一项案子的嫌疑人,我不便于多听,走到院子里站着抽烟。

        没有认识的人,进出的民警一定一位我是来找他们苏所求情办事的。

        听见一件办公室民警正在冷嘲热讽说一个人,窗户上看进去,一个40来岁干部模样的人窘迫的坐在那里听小年轻警察训斥和热讽,好像是被从发廊精光提溜出来了,看着很同情他,老苏出来叫我。

        我一边在老苏办公室坐下一边说“怪可怜的,放了算了,老大一个人让你们年轻民警象三孙子一样说。”

        老苏给我倒了水说一会儿就放了,她从来不太在这方面难为人,让警察训训也是让办案的人有个发泄的机会,要不不好放人,这个人也是进了外地人办的发廊了,当然管片儿的民警要收拾他们。

        我说本地人办的发廊没事?

        老苏说本地老板和管片儿或者所里关系千丝万缕的有,也就彼此心照不宣只要不过头就好。

        有日子没见老苏有些领导水平了,大局观都出来了。

        我说真想亲老苏,老苏看了看虚掩的门,“这里随时有人进来,少等会儿。”

        我们开始谈论分别后的情况,我把在重庆的事情讲了,老苏突然想起来说“张琴离婚了住在你那里吧?”

        我说走的时候让张琴照看房子,回来张琴正好出差去重庆我们走叉了,离婚的事情听张黎说了,张琴没有告诉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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