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息对我来说不能算是预料之中,但是也没有感到意外。
中午和社里领导一起用餐,谈了对地方媒体市场化运作推进的情况,讲了一些工作体会,领导感叹地方媒体自由和政策的宽松,鼓励我更多体验地方的工作总结相关的经验,暗示将来回到北京很可能会有更好的平台发挥才智。
下午回家休息,张黎来电话告诉我约好了时间,明天上午让我去宣传部,同时告诉我今天晚上她有个工作应酬不回我这边了,让我好好睡觉,嘱咐我和张琴通电话联系明天她几点回京。
我确实困了,洗了一个热水澡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冬天的北京天黑的早,外面汽车都已经打着大灯了。
给张琴挂电话,张琴告知明天上午的飞机,但是有重庆警方的人一起回京,需要她先带着去市局,所以不用我去机场接她了,但是要做好吃的等她,我问是在张黎的地方还是我这里,张琴想了想让我带着她的换洗衣物去张黎那里。
中午吃多了,晚饭打算免除,想起了老苏,于是给老苏打电话。
“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通知一声,”
不是责备而是亲切。
我在重庆的时候偶尔给老苏打电话,一般选择她在所里值班的时候,见不到面,通过电话可以说些淫声浪语,老苏也喜欢这种刺激,原先我们就这样做过,结果被聪明的张勤发现看破。
我把事情的原为告诉了老苏,老苏说真想见面,“要不你来我们所里看看我,我现在每天在所里值班,所长开会去了”我答应了老苏,决定去派出所看看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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