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和金阿姨都属于早起上学上班一族,一楼邻居都是做个体小老板的,不到九十点钟不起床,不然现在怕不是已经被惊动了。
我看着蹲在我面前的金阿姨,她的脑袋离我裤裆是那么的近,听着她呜咽的哭声,突然回忆起,昨天下午她高潮那会似乎也发出过差不多的声音,有点爽,让我忍不住鸡巴又在裤裆里挺起来了。
看着鼓囊囊撑起的帐篷,和近在咫尺的美人,我突然有点后悔,后悔自己昨天似乎错过了点什么,我记得日本小电影里,男主角都会先让女主角舔他的鸡巴的,从我同学那里得到的知识,这个好像叫做口交还是口活的,据说遇上这方面特别厉害的女人,甚至可以让男人体验到比操逼更极致的快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正当我走神意淫的的时候,胯下一声鼻水抽泣的声音惊醒了我。
妈的,鬼迷心窍了,居然忘了金阿姨就在面前,我下面还支起了帐篷,这要是她一抬头,那我岂不是百口莫辩了?
我赶紧用手隐晦的按了按鸡巴,然后顺势蹲下,用大腿夹住鸡巴,让高耸帐篷消失掉,低头瞄了眼裤裆,嗯,没有破绽。
这时我才小声问道,“金,金阿姨?你怎么了?”
“这个。”我用手故意拉扯了一下被她踩在脚下的丝袜,“是不是因为这个?到底怎么回事啊?”
金阿姨红着眼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见到我手里又抓起了丝袜,赶紧伸手拍掉,“不是,不是,你,你,你可别多想。”她慌张的辩解了一句,因为惊慌连普通话都说不太利索了,可话没说完就又忍不住泪水,赶紧把头埋进胳膊里。
我初恋都没谈过的男孩,告别处男还是靠眼前这个女人,自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虽然金阿姨情绪失控在我预料之中,但这突然就哭的稀里哗啦,让我一时也麻了爪。
我干脆往她身旁挪了挪,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金阿姨的后背,随后就把手放在了她的背后,“金阿姨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哭啊?难道是不舒服?要不我去找我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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