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洗漱完,一口吞了老妈扒好的鸡蛋,手里拿着一袋热牛奶,就在老妈不满的唠叨声中出门了,今天我刻意出门早了几分钟,趴在对门门上听了听,正好听到门内有皮包拉链的声音,我知道金阿姨也快上班了,虽然我挺惊讶金阿姨这一切如常的表现,但计划还是要做的,我急忙掉头往楼下跑。
我掏出昨天从金阿姨腿上缴获的裤袜,用力抖了抖,不用力不行啊。
昨天晚上被我当打飞机的配菜,现在上面全是晾干的精液,丝袜变得硬邦邦的,还到处是斑驳的精斑,以及被我牙齿咬破的孔洞,一条漂亮的裤袜,如今就像一条破抹布,但这毕竟是金阿姨的贴身衣物,她应该能认出来吧。
我听着楼上房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随后是高跟鞋下楼的声音,等高跟鞋声音快到一楼楼梯拐角时,我才假装慌张的从地上捡起裤袜,用看似快速,实则慌乱的动作将裤袜往裤兜里胡乱的塞,此时正好金阿姨也怀过楼梯拐角,正对上我的动作,我故意把丝袜的半截袜腿耷拉在裤兜外。
而我却装出一副我已经藏好的模样和金阿姨打了声招呼,金阿姨本来看起来是一切如常,脸上画着淡妆,仍然是那张标准的大众审美脸,只是今天没有穿裙子,而是穿了一套职业裤装,这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打扮,看来昨天的事对她还是非常有影响的,她会不会也信了网上那些说法?
比如你穿的不那么骚,就不会被强奸,都是你的错,之类的屁话?
反正我确信,昨天她就算穿棉裤,我肯定也会义无反顾的上她的,这跟她穿不穿裙子无关,而是因为她像一盘摆上桌任我享用的美食,我不吃那就是我的错了。
我表现的很正常,但金阿姨看到我裤子边的丝袜时脸色突然苍白起来,竟然后退了一步,眼睛死死盯着垂在我裤兜旁的丝袜,手指颤抖的指着我,嘴里叽里咕噜一通我听不懂的韩国话,听语气倒不是直接开骂,倒像是在质问我什么,我又不是真傻,不过这种表现倒是在我预料之中,我假装迷糊的看着她,又顺着她手指看了眼裤兜,随后啊了一声低下头,用力摆了摆手回答道。
“这不是我的,我刚才在门口看到一个男的鬼鬼祟祟从防盗门外塞了什么进来,就没忍住好奇就捡了起了,没想到是这个。”
随即我把丝袜掏出来,伸向金阿姨,“金阿姨这是你的吗?”
金阿姨像见了鬼一样,一步冲上来,一把将我手里的裤袜打掉,用力用高跟鞋在地上跺了几下,随后似乎再也绷不住了,双手抱肩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胳膊里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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