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你已让她心有所动了,至少,她现在经常到我们这里。”
她在我的身后说,我回过脸,一种出乎意抖的惊讶。
“你不知吗?”
她也疑惑地发问。
“她没说过,我们交换过手机号码,但很少通话的。”
我说,她回到了座位上说:“她在练瑜珈,来了几次,你去看她吧。”
“我就不明白,一个半老徐娘,一个破小学校长,值得你这样吗?”
“我自有我的道理。”
她耸耸肩膀说,我说着起身向她告辞,继续说:“我可告诉你,她看着不像个挥金如土的人,再说,也没多少钱让她挥霍。”
她摆着手说:“你可得抓紧点,至于目的是什么,我不能说。”
我点了头,刚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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