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说,这么粗俗的话不像从她嘴里说出来似的,简直如同市井中的泼妇。
我文皱皱地回了她:“没实质性的进展。”
“别装了。”
她突然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眼睛,用一种抑制不住的讽刺说:“都在一个房间里,通宵达旦地没做什么?”
“信不信由你。”
我大声地说,脸上也摆明出我的不悦。
“这样说,整整一夜你们就只谈情说爱你哝我哝了。”
她的眼睛一白,一多疑她的眼珠子就往上翻。
“要我将具体的细节都向你汇报?”
我站起身来,“那天她喝醉了,我不想乘人之危。”
她用手做着坐下的姿势,并离开了座位给我拿来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