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羚,好好读书,好好保护自己和照顾妈妈,知道吗?你看,他们都一直在看手表,别让他们再等了。”

        嘉羚乖巧的点点头,再一次紧拥住我,还在我脸颊上印下了深深长长的一个吻。

        终于,她放开我,走到楼梯口还依依不舍的回头看看,摆摆手。

        这次,她乖乖的坐上那男孩的机车后座,一时间巷子里充满发动引擎的噪音,机车一一的离去,嘉羚向我高举着右手道别,我也向她挥手,目送她消失在巷尾。

        突然,一种恐慌袭击着我:我终于要离开嘉羚身边了,这是命运从来没有允许发生的事。

        就算是我研所毕业后,连服役都最后落到了一个离家很近的机关,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桌上值勤,等于住在家里。

        如今,我将要第一次感觉不到嘉羚在附近了……

        突然,酒吧里起了一阵无声的骚动:从咖啡厅这里可以看见,那边的酒友们尤其是男性纷纷转头,或是明显、或是带点掩饰的注视着一位向这里走来的少妇。

        那女子似乎有点被这样的注意力吓着,当然,到酒吧的人不会是善男信女之流,几个中年白人男子在互打拐子,有点大声的说着“到那里可以邮购到这么正的黄女人”另一桌缩在一旁的亚裔男人则只是猥琐的边瞄边夹着淫淫笑声的叽喳。

        你可以说他们的言行可鄙,不过却不能怪他们的注意到那妇人:她实在很吸引人。

        她的身材并不是火爆波霸的那型,却优雅有秩的被包裹在一件晚礼服中,虽然不高佻,但却娇小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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