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房里的气氛被缄默凝结住了。

        嘉羚转过身去看看街上的车流,我却看到她偷偷的用戴了手套的手抹了一下脸框。

        我也站在她身后看着街景,不一会儿,十几部机车咆哮着由远而近。

        “同学来了?”

        “嗯。”

        嘉羚转身,对我微笑着伸出右手:“小罗哥哥,祝你一路顺风!”

        我握了握她的手,看着她跑下楼,热情的和那群男女朋友们招呼着,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瘦高、留长发、戴眼镜的男孩好像就是上次在咖啡厅门口等着嘉羚的那个把嘉羚的包裹绑在他机车后已经叠了很多器材的置物架上。

        就在嘉羚快要跨上车时,她突然说了几句话,转身跑了回来,上了二楼。

        嘉羚微微喘着,用双臂紧紧的抱住我,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她的脸埋在我胸前,背颤动着,终于抬头用哽咽的声音对我说:“再见,小罗哥哥!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对……对不起,我……”

        我用手指擦乾她湿湿的眼眶:“别傻啦,嘉羚。说这些干什么?再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说不定下个月就会被他们炒鱿鱼赶回来了。”

        “不……不会的。他们不是傻瓜的话,一定会拼命留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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