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是东北废弃的老工厂。铁锈像是时间的伤口,但在残败中,他拍到了「人」。
一个老工人,拿着热腾腾的馒头,眼神里有种知足的平实;一个nV孩,在斑驳的车间里舞动,轻盈得像是不属於这人间。
慕容以前的照片美得像隔着玻璃,JiNg致却冰冷。现在的照片,有温度,甚至有烟硝味。
地铁到站,志高传来讯息:【今天会很晚。】
我回:【我知道。】
我突然意识到,慕容在远方看见了生活,而志高在城内正被生活检阅。两个人,一条线是拉开的弓,一条线是负重的担。
(五)二道白河镇:重逢的雪
二道白河的雪,白得像是能吞掉所有烦忧。
我拉着行李箱走在雪地里,轮子陷进去时,像是在跟冬天拔河。
慕容说他会来接我,但我没想到他来得那麽快。我才走到镇口的木牌下,就看到那个身影从地平线尽头奔跑而来。
他跑得很快,却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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