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然喝了几口水,润润干渴的喉咙,“他好像不太记得这一年的事,当然,不是所有都忘记,就碎片式失忆,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他可能记得前天去过哪里,但不记得昨天吃过什么。”

        宁真眉心一跳,“你是说,他忘记了不重要的人和事。”

        那可太好了!

        这话孟嘉然可不敢接。

        他都纳闷呢。据他所知,真真是哥第一个女朋友,感情非比寻常,不是爱到一定的份上,像哥这样理智淡定的人,怎么可能大晚上在老宅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按理来说,哥就算忘记他这个亲弟弟,也不该忘记真真。

        孟嘉然对上宁真的泪眼,一个激灵,立刻解释:“不不不!怎么可能呢,你这话说的……我爷爷的事你也知道,那个取款凭条多重要,关乎恒兴的命运,他当年不也忘了!”

        宁真略一思索,像是接受了这个说辞。

        她默默垂泪,不再吭声,心里却在狂喜,看来孟显闻是真的忘记三个月前那个晚上的事了,他但凡还记得一点点,今天对她都不会是这个态度。

        他忘记逮住她的事。

        也忘记了他们的恋爱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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