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在医院门口哭了个痛快,路过的人都以看负心汉的眼神盯着孟嘉然,这令他叫苦不迭,使出浑身解数安抚好这位姑奶奶后,他唤来司机,带着天崩地裂的她回了下榻的酒店。

        酒店离医院很近。

        孟嘉然推着她刷卡进了总统套,以轻松的语气说:“我哥每次来南城出差都住这酒店,这是他开的房间,爸妈这次都没住,只能你住。”

        宁真仿佛失魂落魄地进来。

        她抬起眼眸扫视一圈,步履虚浮地进了客厅,在环形沙发上坐下,抱着手臂,柔弱可怜又无助,“他真的忘记我了吗?”

        “不是忘记!”

        孟嘉然头皮发麻,背对着她去吧台那儿拿了两瓶喝的,拧开瓶盖递给她,“他怎么可能忘记你,那不是出大事?”

        真要失忆到这个程度,这绝对是孟家最高级别的大事。

        爸妈也不会任由哥胡来。

        专家团队都得请一波又一波,现在的状况是它有点严重,但又没那么严重。哥现在忘记了一些事,就跟喝醉酒断片一样,况且今天也做了全面检查,大脑只是轻微的脑震荡,没有损伤。

        “那他都记得什么啊……”说着,宁真又呜咽起来,泪眼朦胧地看着孟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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