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慈安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偏又不往下说了,他从未在考试中感到过任何挑战性,现在却怕答错一道题。
“好了,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好歹也相信我一下啊。”她往前挪到他面前,伸出手去拉他:“你等着,我先把方叔的花送给他,你去洗个澡,别感冒了。”
施慈安看着她脚下:“什么样的花,我去拿。”
她顺着视线低头,自己的拖鞋尖果然染了圈深色的水渍。
还没等她开口,施慈安已经转身走进雨里,把花盆取下来了,他捧过来递给她,又示意她把湿透的拖鞋脱下来。
然后他微微蹲下身,背对着她。
秦云般依言趴在他背上,一手圈着他脖子,一手攥着花盆的边缘。
掉下去的是盆薄荷,叫雨淋过,绿得发亮,凉丝丝的香气让人鼻子里钻。
这对她来说也是完全陌生的体验。
怪不好意思的。
施慈安的背隔着湿透的衣裳,能觉出底下脊骨的形状,硌着她胸口,走路的时候,那骨头微微动着,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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